程序猿

她用乌鸦的羽毛包裹胴体 以一切尖锐对抗肉体的牢笼

12-23 23:00 首页 恋物病feti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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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善待自己的身体才能让它轻如羽毛?

这样坠落的时候才不至于血肉模糊


她说

用乌鸦的羽毛包裹胴体 让皮肉不至于裸露在阳光之下


穿上它 通往天国的黑色嫁衣


承认,肉体只是牢笼



她将痛苦的美感上升到诗意的层次


用尖锐对抗这个圆形的星球


Rebecca Horn



德国视觉艺术家


她的艺术作品涉及人体雕塑、装置艺术、电影、行为艺术等领域


艺术对她来说就是生活 也是修行本身(她是佛教徒)


她的作品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曾轰动国际艺术坛


大胆、尖锐、超脱,还印着柏林的伤痕



1944年,就在残酷的二战即将结束时


Horn出生在德国小镇米歇尔斯塔德


这里正是希特勒的军队和英法美军队进行最后一场大战的地方


这些废墟和不安都在日后融进了Horn的作品中


年幼时,由于母亲长期住在疗养院中Horn不得不由家庭女教师照看抚养


一个来自罗马尼亚、热爱画画的姑娘


Horn跟着她开始学习画画 日渐爱上艺术


二战结束德国战败,整个欧洲都笼罩着对德国的愤怒


Horn回忆那段窒息般黑暗的岁月:

“我们甚至都不敢说德语,所有人都恨着德国人。我们被迫学习英语和法语。”


此时绘画成为Horn的表达方式:

“我不必选择语言,只要去画就可以了。”



整个童年都在寄宿学校度过 这让Horn学会如何享受孤独


19岁时,她违背了父母让她学习经济的意愿,


决定追随内心 踏上艺术的不归路


1963年,Horn考上汉堡美术学院


然而她所疯狂热爱着的艺术一开始却差点害死她


就在她步入大学后的一年


20岁的Horn选择在巴塞罗那当地的一些钟点旅店创作雕塑


当时她使用玻璃纤维和聚酯纤维进行雕塑


没有戴面具或者任何防护措施


“没有人告诉我这样做是不对的。所以我开始病得很重。”


Horn的肺部遭到严重感染,被迫住院


之后的整整一年都在疗养院内度过


也正是在这时,Horn失去了自己的双亲


“我彻底被孤立了。”



这段时期,她也曾绝望的认为自己的人生还未开始,可能就要结束了


但拥有坚强意志的她在与病魔、失去至亲的痛苦作斗争的同时


还在住院期间坚持画画,一边开始尝试利用身体的部分来进行创作


终于,她走出了疗养院,但仍未痊愈


每日都靠抗生素和足量的睡眠来维持正常体态


她利用躺在床上的时间以彩色铅笔作画


逐渐开始将目光转移到人体雕塑上


通过轻木、衣料等各种物质来转移自己的被“孤立”感


早期作品<物>

类似男性生殖器的触角安装在头部

弯曲的触角从女人的胸部延伸至口中



一种含有“恋物”隐喻的窒息装置


<独角兽>是Horn最知名的作品之一


它创作于1972年


夏天的清晨,她头顶戴着尖尖的独角兽犄角步入田园和森林内


双胸裸露 只以绷带捆绑


长长的犄角异常锋利 仿佛直戳云天



她以短片的方式“直播”自己去长发的过程


眼神坚定眼球里含着泪水 像是在与某个世界告别


回到爱人的绿洲


<Cutting Hair & Oasis>



还有她挚爱的铅笔


他将陪伴自己对抗病魔的它们做成面具


让脸部成为涂画的装置


开始在墙上来回游走 留下生硬的痕迹


<Pencil Mask,1972>


Rebecca Horn的作品中有许多可分辨的主题:

人体、痛感、运动、恐惧


她的作品从未离开过“尖锐”二字


削尖的笔、耸立的犄角、窒息的象鼻


还有套在手指上的利刃(或许启发了<剪刀手爱德华>)


都是痛感与恐惧的象征



<Finger Handschuhe, 1972>


对于肉体的疼痛感,

Horn将这种看似受虐的行为比作一种“解放”,一种“创造性的体验”


“人处在痛苦中,会同时感到极端的恐惧,它们可以使人解放出来,使人以更宽广的视角看待自己和自己的身体。为什么苦行僧会折磨自己?因为痛苦总是能带给我们新的东西。对有些人来说,这是种极具创造性的体验。”


也许超脱就意味着超越肉体的躯壳,让精神获得自由


或许这才是真正囚禁灵感的地方


由她重新创作的羽毛也拥有了新的个性


<Federfinger, 1972>


她想让人的手“像鸟的翅膀一样美和敏感”


左手跟右手产生连接,不管触碰哪一方另一方都会像鸟的翅膀般作出反应


以及用大幅的白色翅膀来遮盖面孔


<Performances II, 1973>


<cockfeather mask, 1973>



天堂的寡妇披着乌鸦的羽毛


<Paradise Widow,1975>


用羽毛筑成的监狱


<The Feathered Prison Fan, 1978>


从这些作品中不难看出Horn曾在医院卧床的孤独和对生命的失望


羽毛包含“保护”意向,如同医院一般


本意为了治愈,却同时成为她的枷锁


知名的<Overflowing blood machine, 1970>


她用红色绷带缠紧自己


再以延长的袖套来隔绝与他人的距离



玛丽莲·曼森曾致敬过这一作品



由于对柏林的情感过于复杂和敏感


Horn在1970年之后在纽约度过了十年左右,也曾去过巴黎


直到1989年,她才回到柏林,获得了柏林艺术大学的执教职位,并任教至今


她曾说“柏林是个伤痕累累的地方”


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时,Horn开始以德语进行剧本和诗歌创作


希望通过作品激发民众直面他们刻意回避的战争和屠杀


这期间她也开始专注于装置艺术


<Beach Tower>


<Black Bath, 1985>


<the River of Anarchy,1991>


<Concert for Anarchy, 1990>


比起之前抒发个人隔离困境的人体雕塑


这段时期的装置艺术格局更大,也充满了诗意的美感


其中最著名的当属<High Moon, 1991>


两只漏斗为两把枪输送血液


它们相对着仿佛随时都会开战


暗示着战争是统治者个人发酵的地狱,而背后流着血的却是不为人知的无辜肉体



服装设计师、时尚鬼才Alexander McQueen曾在1999年的大秀上以这幅作品为灵感,布置秀场,同样缔造经典



可惜的是Rebecca曾来过北京,也有消息说要在尤伦斯办展


但据她个人的说法,最终因为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展览取消了


希望以后有机会能看到吧


她的艺术生涯一直坚持以痛苦来释放自由


谈到作为艺术家最重要的是什么,她的答案当然是:自由


毕竟,艺术是需要用一生去守护的东西


<Mechanischer Körperfächer, 19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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