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序猿

每个当妈的,都不敢病、不敢老、不敢死

12-13 21:17 首页 年糕妈妈教育


几天前看到一条新闻:杭州妈妈方锦,在孩子3个月大时,因为一次无意中的检查,发现自己腋下有肿块,并在后来确诊是得了恶性肿瘤。

尽管她积极配合治疗,但肿瘤还是迅速扩散到全身。到孩子27个月大时,她终于撑不住了,带着遗憾撒手人寰。

离开人世前,这个妈妈最后做了两件事:一是捐赠遗体供医学研究。

另一件,则是给她的孩子豆豆录了这样一段视频——

不知道你以后会不会记得我这个不称职的妈妈。我不负责任地把你带来这个世界,却没办法自己照顾你。

每次听人说你现在变得多能干、成长了多少,我却没办法亲眼见证,很懊恼。

可是,妈妈生病了……

我希望你健健康康的,希望我会把你所有的病痛都一并带走。

妈妈爱你,虽然未来的每个重要时刻,我都不能在你身边。但你要记住,妈妈爱你,妈妈真的很爱你。

这段视频,我是边哭边看完的。


1

也许没有经历这种让人窒息的生离死别,但方锦的痛,每个当妈的或多或少都曾感受过几分。

回想我自己有了孩子之后的三年里,生病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并不是身体变得有多好,只是不敢“乱生病”了——

生完孩子的第二个月,我曾经历过一次高烧。

差不多也是在12月,有天半夜被奶涨得不行,我怕麻烦就穿着单衣迷迷糊糊地挤完奶躺回被窝睡下,没想到第二天起床就发烧了。

烧到脱力的我,满心纠结的都是吃药会不会影响母乳;躺在床上,也总是想着被抱到另一个房间去的儿子。

“不是有奶粉吗,孩子也饿不着啊。你趁这两天好好补个觉。”哪怕家人一遍遍这样劝我、哪怕知道他们会把孩子照顾得很好、哪怕知道这个过程是短暂的,但我的脑子就是控制不住乱想:

他要吃两天的奶粉,能习惯吗?会不会饿?喝完奶后婆婆有没有照例给他拍嗝?晚上要换个环境睡觉他适应吗?


就像对自己的不得不离开感到抱歉的方锦说的那样:没有办法自己照顾你,我很懊恼。

仅仅只是这样的一次生病经历,都让我记忆深刻至今。这种愧疚、难受的心情,也许只有当妈的才能懂。

我们不怕累、不怕苦,可是我们怕病、怕死、怕一切不可预测的未知!


2

几个月前,青年导演彭韬带来了他的新片《别离》。这部讲述身患绝症的老母亲与智障儿子之间生死别离的电影,引得无数人泪目:片子太压抑,看到一半就不敢看了。

《别离》剧照

可这样的《别离》,就是根据真实故事改编的:今年5月,广州越秀区一个83岁的高龄母亲黄某在家里亲手杀死自己养了46年的智障儿子。

早年间,她的孩子只是不会说话,不能自理生活。但30岁后,“孩子”的大脑衰退加快,身体越来越差,只能长期卧床、甚至因此遍体生疮。

“我照顾他很辛苦,自己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我担心自己先他离世。一个星期前,我思想斗争了很久,产生了喂他吃安眠药、让他在没有知觉的情况下弄死他的念头。”

在面对公安机关时,从47岁时便申请退休亲自照顾儿子的母亲这样讲。


《别离》中的母亲得了绝症后试图求助亲友照顾孩子被拒,无奈之下杀了孩子。而真实生活中,黄某哭着说,被害人只有一个哥哥,她不能把一个那么重的责任给大儿子。

“是我自己对不起他,把他生成这样,害他受苦,我宁愿自己犯罪,结束了他痛苦的人生,好过他生不如死。”

“他是我儿子,我从来没有嫌弃过他,也没有想过放弃他,近两年实在没办法,因为我的身体已经支撑不起照顾他。”

打倒这个老母亲的,从来不是孩子的残疾。而是当自己步入晚年、身体力不从心时,没有人可以替她照顾孩子的这种恐惧。

她不敢自己先死,所以选了一条最让自己心碎的路。


3

怕没人像自己一样细心照顾孩子、担心不能为孩子挡风遮雨,这样看上去似乎杞人忧天的恐惧,其实深埋在每个妈妈骨子里。

为了能更好的照顾孩子,我丢掉了年少轻狂时候肆无忌惮的熬夜、寒风没起就自己老老实实翻出了秋裤、桌子上的冰可乐换成了泡着枸杞的保温杯、不再忽视体检报告单上的一丝异常、很认真的努力地活——我就是个既怂又怕死的中年妇女啊!可那又怎样?

有句话说:有了孩子以后,你才有了盔甲和软肋。

还有孩子要我去照顾、还有要陪他成长的每一个瞬间。只要让我伴着他着一起长大,在背后永远支持他一起去经历人生的风雨,陪他笑、陪他哭。

这种怂,我们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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