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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 静待花开?研究性学习正是未来教育发展之路

作者 | 陈芳婷

责编 | 何雪冰

排版 | 连嘉琪


近日,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官方微信公众号“北大国发院”发表文章《静待花开,谨防研究大跃进》,对清华附小学生以苏轼为对象的研究报告提出了三点担忧。但不得不说,作者的忧虑颇为言过其实。



首先,作者提出小学生的研究报告学术素养堪忧。因为研究中的分词方法、词频统计、电子书与纸质书的对比等小学生难以独立完成,作者推测报告由一名同学和其父亲一同完成,“其他几位同学打酱油”。在这种情况下,家长既没有作为共同作者,又没有出现在致谢中,是很严重的将他人成果窃为己用。


问题的核心在于我们究竟是把这样一份小学生的研究报告当成是正儿八经的学术报告还是国庆假期的探索性作业?


作者选择了前者,除了认为可能获得家长帮助但并未署名是学术不端外,还就该报告的研究结论是否有意义、采用大数据的方法是否能提供新观点、研究过程是否科学进行质疑。



以严谨、科学的学术报告、论文的标准审视这篇苏轼研究报告,自然有诸多可以批评建议的地方。然而,作者在文章开篇也提到,此次作业乃是“国庆假期作业的一部分”,不论是前期老师的指导与培养,还是验收成果时的要求标准,都与专业学术研究相去甚远,又怎能以科研工作者的标准要求为完成国庆假期作业小学生?


与此同时,在不同的研究规范和要求下,小学生们可能在家长的帮助下完成的作业而不署名,并不能等同于科研工作者使用他人的研究内容而不署名,前者可能并不与此次国庆作业的要求相冲突,后者则是严重的学术不端行为,将前者贴上“学术不端”的标签是对小学生的不公与苛责。也正因此,更不能断定孩子现在的作法会让他养成“从小将别人工作当作自己的来报告的习惯”,进而断送学术生涯,更可能的状况是,孩子在国庆作业的要求标准下完成此次作业,在成人后,根据学术规范的要求规范地进行研究。

 


其次,作者还提出让小学生做学术研究是揠苗助长,学生应该在更轻松、自然的氛围中学习知识。作者理想中的教育是这样的:


“八年级女儿的暑假作业中有一项叫做发现生活中的数学。于是我们去了圆明园,她惊喜地发现荷叶的茎的布局就是最简单的分形。所以,在玩耍中完成孩子愿意探索和发现的有趣话题、培养研究能力,很可能是老师的初衷,也无可厚非。



诚然,我们应该在乎的是孩子们探索发现与求知的热情,在游玩的不经意间发现生活的美,发现有趣话题,培养研究能力。这很符合素质教育的理念,也正是当下应试教育中所严重缺失的。


无论是自然教育还是研究性学习,都是将孩子的自主和独立放在首位,从实践和体验中收获知识和能力。研究的方法固然是严谨求实的,但系统、成熟的研究方法是否就等同于扼杀创造力、剥夺孩子的童真呢?


实则不然,从自己亲自进行的研究中发现苏轼和弟弟的频繁诗词往来远比看课本、解读里得知两人关系密切要更生动,更有趣。通过这样的学术初体验,孩子们可以采用更有条理的研究路径进行未来的学习。正如著名心理学家皮亚杰的建构主义学习理论认为 “在日常教学中为学生设立各种全过程亲身实践、亲身体验、合作探究” 以构建知识,本就是未来教育的一种趋势。

 


最后一点,文章指出某小学的研究报告的广泛传播给全天下的家长增加了负担,原生家庭给孩子带来的的差距显露无疑,这会让家长产生焦虑,进而催生各种小学阶段的大跃进培训。


但细想起来,大城市的课外辅导和超前培训早已是司空见惯,这次作业只是一次基础教育差距的体现,并不是推动甚至扩大这种差距的根源。把时代之弊病怪罪到一次教育创新中,是强加因果。


与其担忧原生家庭的差距让家长们焦虑,更有益的思考是这一案例有何可借鉴之处,以及如何将有益的教育尝试与教育创新推广出去。在教育资源、师资水平较差的地区,此种研究性学习模式仍然有可复制性,正如中国教育科学研究院研究员储朝晖说道:“农村的孩子可以研究放牛与天气的关系,诸如此类,从生活中问出‘为什么’。是不是形成研究报告不重要,关键是要有探究世界的兴趣和方法。”作为教育部北京大学人力资本与国家政策研究中心常务副主任,作者的思考应当不止于“静待花开”。


图片来源于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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