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序猿

Love, is not Rachel

10-27 11:41 首页 EarlETF投资视界

「She is not Rachel」,每过一段时间,就能在网上看到这句《Friends》中 Ross 这句经典台词。



这句,也曾经是我的最爱。


因为这句台词,这些天又把《Friends》重新看了一遍。


《Friends》的经典,在于在包含了我们人生从少年到青年再到中年的太多太多环节,不同的时候看,都会有不同的触动和不同的感受。


就像这次,重新审视 Ross 与 Rachel 贯穿整部剧集的爱情,反而有了点怀疑。


也许,对 Ross,Love, is not Rachel。


荒漠甘泉

「She is not Rachel」,在《Friends》S02E08 那集中,Ross 说出了这句感动无数人的台词。


那时,他有着一个华裔女友 Julie,和他是同行,感情不错;与此同时,他又因为查询电话录音而意外知道了他暗恋多年的女神 Rachel 爱上了她。


并且,两人接吻了。



于是 Ross 才需要列一个清单,比较双方的优劣,以便做出抉择——对于 Ross 这样一个时不时将博士学位放在嘴边最大爱好就是研究恐龙有着书呆子气息的学术男,这的确是一个很典型的行为。


如果借用樱木花道在《灌篮高手》全国大赛对战山王工业大赛时的那句名言,对那时的 Ross,对于一辈子都在专注于恋爱并结婚的 Ross, 人生最光荣的时刻就是现在了 


《Friends》3 男 3 女 6 个主角,所以还有一个《六人行》的中译名。


但毫无疑问,Ross 从第一季开始,就是第一主角的设定。


从人际网络来看,他是 Monica 的哥哥、Chandler 的大学室友和 Rachel 的仰慕者,一个人串起了其他三个角色,剩下的五人没有一个拥有这样的核心地位。


而从角色的设定来看,Ross 无疑也是三个男主角中最正常,最适合观众代入的那个——中产家庭出生,拥有一份稳定体面的工作,相貌外形普通,性格平和。既不像 Joey 太帅并花心,又不像 Chandler 出自破碎家庭有心理缺陷,Ross 是适合绝大多数男性观众代入的角色。


整部十季《Friends》,编剧们一直为 Ross 安排了足够好的剧情,在第二季让他暗恋多年的女神 Rachel 爱上她,在第六季让他们酒醉结婚,在第七季让两人一夜欢愉有了孩子,而在大结局的第十集终于让他们又重新在了一起——才有了那句同样经典,即使如今听来也如 天籁般的 "I got off the plane"



在《荒漠甘泉》2 月 28 日的章节中,有这么一段话,每次读来让我内心都有一份温暖,也曾伴随我度过许多伤心失落的时刻:


马丁路德在他的病榻上十分痛苦的时候,仍不住的赞美和感谢,并传这段信息:


「这些痛苦和困难,很像排字的人所排的铅版,现在看上去,字是反的,也读不出甚么意义来,可是等到铅版印在纸上,我们就看得十分清楚,而且也明了其中的意义了。今天我们所受的痛苦,虽然解释不通,但是到了那一天,我们就会明白的。」

Rachel 之于 Ross,也许就是那 段反排的铅字 ,虽然过程是如此的曲折多磨,但是最终印在纸上,却能留下美丽的文字。


是的,对于将自己代入 Ross 角色的普通男子,总能从看《Friends》上找到几分安慰。


当你爱上一个女子,却不敢表白或者尚未追求成功的时候,你可以安慰自己是第一季的 Ross。


当你失去了心爱的姑娘,却依然念念不忘的时候,你可以安慰自己是第五六七八九季的 Ross,虽然 on the break,但是最终依然会有美好的结局——终究可以等来那个永远不用再担心分离的拥抱。



这,也许就是《Friends》的魅力和温情所在。


从死囚到国王

虽然剧集中,Ross 还假模假样的用清单一个个对比 Julie 和 Rachel 的优缺点,但答案其实早已注定。


当你爱上一个姑娘,


但却从未有走近她的机会。


你只能看着她在男朋友边上的身影,


然后一个人形单影孤。


终于有一天,你死心了,


准备将这段从未美好过的暗恋封尘在记忆最深处。


这时,姑娘,却告诉你:


她爱上了你。


这简直堪比一个死囚犯在被处决的前夜被造反的民众拯救出监狱,


并一步到位送上国王的宝座那样刺激。

十几年前,我用上面的文字描述过一段感情。


那时,我并未看过《Friends》。


后来,当我看到《Friends》中的 Ross,我深深的明白,所谓的列表,不过是 Ross 道德层面最后的挣扎。


但是无论他列出 Rachel 多少个缺点,最终的选择都不会改变。


男未婚女未嫁,从死囚到国王,这样的诱惑,有多少人能够抵挡?


这一点,看看 Ross 在知道 Rachel 在乎他是的表情,就已经一目了然。



但是,这样的诱惑,是真实还是幻象呢?


另一半

She is not Rachel,作为《Friends》里面最经典的台词,喜欢它的,有男有女。


为什么如此多的人,在听到这句台词时,会觉得温馨。


这显然不是 「从死囚到国王」 的跌宕起伏能够解释的,尤其是对女性观众。


我想,对许多人而言,「She is not Rachel」这句话背后,隐含着一个表达:Rachel 就是 Ross 命中注定的另一半 


所以,无论理智告诉 Ross,Julie 有太多碾压 Rachel 的优点,Rachel 有太多的缺点,但是仅仅不是 Rachel,就可以 一票否决 


这种感性压倒理性的简单粗暴,恰恰是让许多人温馨甚至期许的东西。


是的,我们中的许多人相信,生命中都有一个对的恋爱对象。有时候,我们称之为「Mr Right」,有时候称之为「另一半」。


而在《Friends》的 S02E14 中,编剧则是借着 Phoebe 之口,用 Lobster 的比喻,说出了这个观点。



很多人应该都听过那个著名的希腊神话:


人类原本是男女同体,两个头,四只手,四只脚… 然而天神宙斯妒忌人类太幸福,于是用雷电劈开男和女,命运女神把本来一对对的男女分散各地,令他们忘记对方。但是人类的心灵仍然保留了另一半的感觉,于是人类就凭着这丝感觉在人世间寻找另一半…

正因此,许多人的一次次恋爱,就是在寻找那个他们以为的另一半,以为只要找到对的另一半,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


不过,作为一种恋爱世界观,我从来不喜欢这个希腊神话背后的「命定论」。


这不在于我认为恋爱的对象没有前世注定非理性的成分,而是在于在实际的操作中, 即使真有这么一个 「另一半」 存在,你也永远无法知道你在恋爱的那个对象是不是那个「另一半」


你无从知晓,你和恋爱对象的矛盾,是因为对方压根不是你的另一半,还是像 Ross 和 Rachel 在剧集中那样,不过是下一次相聚前的 break 而已。


当一个恋爱观无法解释分析一个问题时,不如不要。


更何况,命定的 「另一半」 也不是我认同的恋爱对象观。


在中国的传统民间文化下,会认为前世的亲人,往往会努力在这一世兜兜转转重聚甚至成为夫妻。


但是有前世,就有前世的前世,就有前世的前世的前世。


生生世世,这个世间即使真有转世投胎,那么世间曾经是你亲人和恋人的,也是大量,他们每一个或许都会在这一世再次成为你的恋人。


但至少, 没有注定的那个「另一半」


何况的何况,如果你相信类似 「灵魂信息碎片论」 这样的假设,那么一个人死后,或许灵魂或者信息合集会变成一个个碎片,然后重组变成好多个不同的新生命。


而他们中的每一个,都可能和前世的恋人重组的生命们,产生火花。


是的,现在的我,不再会简单的相信《Friends》中的设定,认为 Rachel 就注定是 Ross 的「另一半」。



当你打破这样的假设之后,也许一切都会不同。


执念

早在 Rachel 高中的时候,Ross 就是一见倾心。


这种一见倾心并不奇怪,毕竟 Rachel 的颜值放在那里。


有多少人能够拒绝类似 Rachel 这样的 灿烂的笑容和闪光的眼睛 



对于一个普普通通不怎么受欢迎的书呆子 Geek 而已,爱上最漂亮最有风头的那个姑娘,是太正常不过的事情。


即使,高中时代的 Rachel,性格绝对算不上好——才会有 Ross 也加入的「I hate Rachel」 Club 存在。


但是,这样的喜欢,到底有多深?


从 She is not Rachel 这句来看,Ross 的喜欢,似乎很深很深。



但是从 Ross 和 Rachel 第二季在一起之后的发展来看,似乎又很浅很浅。


是的,每一遍看《Friends》,我都不太相信,开始的多美好的这对,竟然从 S02E14 真正在一起到 S03E15 分手,从 S03E25 再续旧情到 S04E01 再度分手,两个人在一起的美好时光竟然是如此之短,短到让旁观者都只能唏嘘。


更重要的是,无论是 Ross 在 on the break 的当晚与复印店女孩的 ONS,还是复合后为了两个人谁对谁错的争执,一切都是那么草率。


这种草率,很难让人相信这是一个等待心爱姑娘等待了十几年的男子所会做的事情。


人心,就是这样神奇的东西,伴随时间的推移, 我们的欲望、思念会让我们 「忘记初心」,或者给「初心」 附加太多虚幻的感情,让你以为它是本来它并不是的东西 


十几年间,Ross 对 Rachel,是从未放下的爱,还是 得不到 的执念?



这种深深的执念,或许在 S02E14 中那盘 Rachel 高中毕业舞会录像带拍摄的时候就已经种下, 当 Ross 满心欢喜盛装以为可以陪伴着自己的女神 Rachel 去参加舞会,但是最终却只能站在楼梯上看着 Rachel 跟着男伴什么都不知道欢乐离去的背影,一个人形单影孤的时候已经种下 


也许,只有执念才能解释 Ross 在选择 Rachel 说出 She is not Rachel 时候的情深款款,也能解释之后和 Rachel 分手的草率。


前者,是 「 得不到 」 执念支配下的要得到的执着。


后者,才是执念因为 「 得到 」 圆满后的自然选择。


心魔

执念,是得到之前。


当 Ross 在第二季终于和 Rachel 在一起之时,执念自然随风而逝。


但楼梯上那个孤独的 Ross,却逃不脱 「心魔」 的出现。


即使是再偏爱 Ross 这个角色的人,恐怕也不会否认在 Ross 与 Rachel 在一起时,对于 Mark 这个角色出现的反应是极其敏感多疑甚至有些过度的。


也正是这样的过度,导致了此后 Ross 与 Rachel 的 break。


这种过度,我不认为是 Ross 在第一段婚姻遭遇同性恋 Carol 而失败后的恐惧,毕竟类似的情况在 Ross 此后的许许多多恋情中,并未出现。


也许,用 「心魔」 来形容,来得更为贴切。


虽然 Ross 不是一个像 Joey 那样能靠外貌吃饭的角色,但是纵观整部剧集,他的女人缘并不差。


比如后期出现的 Mona 在我看来颜值就不输于 Rachel。


至于说 Ross 在追求姑娘上的积极、胆量,更与面对 Rachel 时的敏感,是截然不同的。


说到底,Rachel 终究是 Ross 年少时的女神,是与其在高中、大学时代比较 geek 不那么受欢迎的经历紧密联系在一起的。


伴随着成长,虽然 Ross 成了学者,有了体面收入不俗的工作。


但是一旦面对 Rachel,当年那个不怎么受欢迎、敏感、紧张的 Ross 就会被重新唤醒。


在 Rachel 面前,Ross 的自信,会 瞬间被打回至那个站在楼梯上目送 Rachel 参加毕业舞会孤立无助的 Ross



也许,即使在 Ross 真的和 Rachel 在一起的时候,他都难逃一种 不真实感,会怀疑 Rachel 选择自己,不过是刹那的感动,或者是人生低潮期的救生圈。


所以,当他看到 Rachel 辞去女招待的工作进入 Bloomingdale's,当他看到相貌堂堂的 Mark 为 Rachel 介绍工作并成为同事后才会如此的紧张,才会担心 「在一起」 只是一个幻想,一个随时会破灭的泡沫而已。


很可惜,就是这样的「心魔」,反而加速了美梦的破灭。


真可谓是始于执念,终于心魔。


你的心里

Ross 的心魔,Rachel 可有机会解除?就像童话中公主一吻让青蛙变王子那样?


我觉得,希望很渺茫,甚至根本不存在。


Ross 和 Rachel 这两个彼此认为都深爱着对方,并让观众也对此深信不疑的两个人,或许从未真正走进过对方的心里去,真正懂得对方心底最渴求的东西。


是的,第二第三季的那段恋爱,从小就是焦点是舞会皇后的 Rachel 注定是不可能意识到甚至明白一个书呆子在高中种下的落寞和敏感,并对此有所呵护。


那时候的 Rachel,注定只会在意 Ross 对于自己女招待之后首份工作的打扰,而不会意识到这背后 Ross 的抓狂。


随着成长,这一切会不会改变?


很可惜,即使在第十季即将大团圆的前夕,我们依然看到了否定的答案。


当 Rachel 决定出发去巴黎 LV 工作的时候,当她和几位老友一一单独道别之后,唯独和 Ross 什么都没说,一个人离去。



对于 Ross 这样一个敏感的人,从等待单独道别的不安到未曾收到道别的抓狂,认识 Ross 那么多年发生过那么多事情的 Rachel 本该明白。但是 Rachel 终究还是没有考虑 Ross 的敏感,选择了用走开来表达最深情的道白。


当然,反之其实也是依然。即使是第十季的时候,Ross 依然不明白 Rachel 无言道白背后的深情,而是要去问一个明白,也引发了 Rachel 的对于 Ross 不了解他的吐槽。



当然,Ross 对于 Rachel 的不了解,又何止那一刻。


如果他明白进入 Bloomingdale's 对于辞去女招待工作真正开始追求自己喜欢职业的 Rachel 有多么重要,也许就会克制一下自己的敏感。


同样的道理,任何一个懂点时尚的人应该都明白,从百货商店 Bloomingdale's 到美国时尚品牌 Ralph Lauren 再次求职 Gucci 美国,然后再到获得 LV 巴黎的职位,这样的跨度不亚于获得终身教职 (tenure) 之于 Ross 的意义。


但很可惜,当 Ross 希望挽回 Rachel 的时候,也只是希望 Rachel 留下,而没有丝毫陪同 Rachel 去巴黎发展,为其圆梦的想法。


说到底,无论 Ross 和 Rachel 这对官配看似是多么的相爱以及波折,但是从一开始两个世界的他们,就从未相互走进对方的心里。


这就注定了,无论何时的 Rachel,注定不可能帮助 Ross 完成这段心魔的补完,变成一个更好的自己。


同样,无论何时的 Ross,也不能懂得 Rachel 在独立路上需要的是什么,让她变成更好的自己。


补完

Ross 对 Rachel,是爱还是执念,是不是有心魔,一切只是猜测。


但是,至少这两人的恋爱,不「够好」,尤其是相对其他几位的话。


作为一部贯穿十年的经典电视剧,《Friends》之所以经典,就在于它呈现了 「 成长 」 的烦恼和喜悦。


放在爱情或者婚姻上,最典型的自然是 Monica 和 Chandler 的恋爱以及婚姻。


Monica 有点神经质和强迫症,Chandler 则是用玩笑掩盖自己的不安全感,这两个角色不是我的菜,第一遍看《Friends》是如此,此次重看依然是如此。


但不可否认,Monica 和 Chandler 两人的恋爱和婚姻,却是《Friends》中最赞的一段剧情,两个都有显著心理缺陷的人,却依靠互相依赖,实现了相互的心灵补完 


是的,那个爱说笑话,但是常年在大公司做着乏味数据处理的 Chandler,竟然勇于在婚后辞职放弃中层管理层的位置,转去自己真正喜欢的广告业从底层做起,如果不是 Monica 给了他足够的心灵安全感,Chandler 显然是断然做不出这样的决断的。


而一心想要做妈妈的 Monica,也是靠着 Chandler 的一番煽情劝说,让单亲妈妈愿意将孩子交给他们夫妻领养。



当然,这种因为恋爱的成长,不仅仅是这两人。


被 Ross 称为从来没有过一段严肃关系的 Phoebe,在遇到了 Mike 之后,终于有了稳定的恋爱并最终结婚;而一直是浪子的 Joey,至少也终于发现自己原来深爱的是 Rachel。


与之相比,一直在恋爱,对于结婚有着疯狂追求的 Ross,你却很难从他的一段段恋爱中看出成长。


记得张小娴写过一段著名的文字来描绘恋爱的好坏:


好的爱情和坏的爱情是很容易分辨出来的。


好的爱情使你的世界变得广阔,如同在一片一望无际的草原上漫步。


坏的爱情使你的世界愈来愈狭窄,最后只剩下屋檐下一片可以避雨的方寸地。


好的爱情是你透过一个人看到世界。


坏的爱情是你为了一个人舍弃世界。

以这样的标准,Ross 与 Rachel 的这段恋爱,显然很难算得上好。


十季《Friends》,Ross 谈了很多场恋爱。


如果站在一个旁观者,不做任何代入的话,最好的那段恋爱,也许还是要算 Ross 与英国姑娘 Emily 的那场。


无论是 Ross 与 Emily 的一见钟情,刚恋爱时变得额外有趣和愉快,还是 Emily 愿意为了 Ross 从伦敦搬迁到纽约居住,隐隐约约我们可以看到一个更好的 Ross。



知乎上一个谈论《Friends》的帖子评价的挺好:


Emily 是真爱,Rachel 则是女神

说到底,女神是用来仰望和信仰的,真爱是用来生活的。


如果说 Ross 的那一段段恋爱也许不好不坏,那么 Ross 和 Rachel 的恋爱,也许 不是不够好,而是有点坏的问题了 ——尤其是从 Rachel 的角度。


虽然 Rachel 曾经是个有许多毛病的千金大小姐,但之所以能成为《Friends》中人气最高的一位,就是因为她从毛病多多的千金大小姐变成了独立自主的新女性,这是代表着美国价值观的女性「美国梦」。


但是在这样的成长中,Ross 似乎从未是助力,甚至往往是拖后腿的那个。


第二季的时候,当 Rachel 辞去女招待的工作,在 bloomdales 准备开始职业发展的时候,Ross 像个孩子一样担心 Rachel 被男同事夺去而大吃飞醋制造不必要的浪漫,进而引发了分手的风波。


第七季的时候,因为一次 ONS,因为过来三十岁生日而伤感的 Rachel 却不得不面对意外怀孕——虽然够独立的她没有选择和 Ross 在一起而是选择做单亲妈妈,但显然 Rachel 的人生轨迹却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而到了第十季,Rachel 有了去巴黎加盟 Louis Vuitton 的千载良机,但是最终为了 Ross 还是选择留下。


Rachel,在逃婚从一个女招待做起尝试独立生活的那段最无助的岁月中,因为发现 Ross 当年对她的爱和现在的爱,而感动爱上了 Ross,这种爱虽然看的时候很是欣喜,但是仔细想想,对 Rachel 也许不过是无助时的寄托。


但就是这段寄托,却改变了 Rachel 之后的一段又一段人生,更让人遗憾的就是,相比《老友记》中的其他几位,相遇 Ross 的恋爱,并未成为 Rachel补完的契机 ,无论作为观众看来这样的分分合合或许觉得有多么的美好,但是用张小娴的那句来说,终究不过是「为了一个人舍弃世界」。


She is not Rachel,当我再次看到 Ross 说这句经典台词的时候,总是多了几分唏嘘。


或许 Joey 与 Rachel 的组合,Ross 与 Emily 或者 Mona 是更好更自然的组合。


只可惜,《Friends》终究是要照顾收视率的,所以最终选择了 Ross 与 Rachel 的复合。


童话与现实,最大的区别就在于,童话永远到王子与公主快乐的生活在一起就戛然而止,而现实则是两个人要面对许多 Monica 和 Chandler 似的考验。


所以,Ross 与 Rachel,终究不过是一场童话。


注:这篇长文,能看到这里的,不是《Friends》的真爱,就该是 EarlETF 这个投资微信号的真爱了。这两周不适合谈太多股市,所以正好看看美剧,写完这篇很早就想写的文章。其实,无论感情还是投资,到最后都是 「心念」 掌控的问题。对 Ross 而言,Rachel 是执念是心魔;对股民,需要应对的执念和心魔显然就更多了。过的了这道坎,投资赚钱也许才能更容易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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