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序猿

那些败给生活的爱情(小昨的暗恋故事)

04-17 00:38 首页 苏小昨

(图片来源电影《只是爱着你》)

多年以后,看宫崎葵主演的电影《只是爱着你》,听到宫崎葵满脸委屈地对男主说,我只是想让我喜欢的我人所喜欢的人喜欢我时,我内心深处的仿佛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扎了一下隐隐作痛。

我想记录下那些败给生活的爱情,多年以后,用来怀念!

——苏小昨

1

深夜十二点,接到小唯的电话,怕吵醒熟睡的女儿,我压低嗓音,蹑手蹑脚走到阳台上,一阵凉风吹来,我不禁打了个寒战!


电话里,小唯似乎喝醉了,她口吃含糊地问我,阿珂……赵亦然……亦然……他还好吗?


唉!八年过去了,小唯还是忘不了赵亦然。


果然自古痴情女子负心汉!赵亦然结婚六年了,还有了两个可爱的女儿。


小唯却依然兜兜转转,在大龄剩女这条路上越走越远。


都说岁月是把无情的刻刀,焉了黄瓜,毁了容颜,但对于小唯来说,岁月却是神奇地回春丸。


眼看我们这些当了妈的三张妇女都一个个被生活蹂躏的沦为黄脸婆,小唯却依然美得跟十八岁小姑娘似的,当然,


她的清新脱俗的迷人气质是年轻小姑娘无法匹及的!


可是,就这样,一位貌美如花,气质优雅,身材高挑,事业有成的女神居然一度沦陷在那段败给生活的爱情里,不能自拔!


阿珂,我问你我们家亦然现在过得怎么样?你倒是给我说啊?你不说话是几个意思,是他有什么意外么?你丫别吓老娘好吗?小唯完全不顾女神形象,歇斯底里地喊道!


我有些心疼地说,他很好!至少比你好!


真的很好吗?小唯喃喃自语!


看到小唯如此迷恋那个自私懦弱的男人,我气不打一出来,人家他老婆,刚刚又给他生了一个漂亮的女儿。一家四口其乐融融的刚拍完百天照,你不知道么?小唯,赵亦然现在和你已经和你没有一毛钱关系好吗?他的好,他的坏,他所有的一切都属于别的女人了。


小唯喃喃地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已经删除了他的所有联系方式,我不想打扰他的生活,做一个人人厌恶的第三者。


我叹了口气,小唯,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放过自己好吗?


小唯痛哭失声,可是我忘不掉!你知道嘛!每每夜深人静时,对他思念就像草地上爬行的一条蛇,无声无息,吞噬着我的心,连呼吸都觉得隐隐作痛!


慢慢地,小唯的哭声越来越弱,说话也含糊不清,不一会儿,电话里就传来了她娇弱的鼾声。


我挂了电话,蹑手蹑脚地爬到床上,轻轻地吻了一下熟睡的女儿,躺下来,却久久难以入睡。



2


赵亦然是和我同年同月同日生的青梅竹马。


听说我们家还沾亲带故的,按照辈份,他得喊我一声小姑!但他从来都是直呼我大名。


在我的黑暗的童年里,赵亦然就像一缕明媚的阳光,驱走了我的恐惧、孤独和悲伤。


好吧!看似如此文艺的描述,其实换句话就是,小时候,我受尽同龄小伙伴的百般凌辱,也就是传说中的校园暴力,而赵亦然是唯一个没有欺负过我的人。


以至于很长一段期间我都在想,这小子,是不是喜欢我。


直到后来有一次,我被一群凶神恶煞的小男生,五花大绑,揪着头发,按着头,逼着去喝尿!!!!


是的!你没看错!被逼喝尿!那是我最屈辱的一次受欺负。


我到现在都清晰地记得,一群调皮捣蛋的小男生,把我摁在地上,我的脸被深深的埋在黄色的泥土里,嘴里,鼻子里早已钻进了苦涩的泥土。


我依稀的记得课本上经常把泥土形容的很芳香,但当我第一次尝到泥土的味道时却发现,教科书上都是骗人的!


突然我在一片嘈杂的混乱中,听到阵嘘嘘的声音,然后,我的头上、脸上、后背上,洒满了骚臭酸涩的黄色液体。


我彻底蒙圈了!就再我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时,又被他们揪着头发拽起头,捏着嘴巴,去接黄色的液体。


那一刻脑袋突然清晰了,我知道那是尿!


泪水掺杂着尿液迷离了我的眼睛,兴奋的坏孩子,高兴的尖叫着!


泪眼朦胧中我看到赵亦然蜷缩在角落里,就像一只受到惊吓的猫大气不敢出。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


突然我听为首的坏孩子阿申嚣张地喊道,赵亦然你这个孙子,你他妈的怎么不来冲小王妮撒泡尿,老实说,你是不是喜欢这个臭妞子!


坏孩子们听到喜欢这个字眼,哄堂大笑,有的还不怀好意地吹起了口哨。赵亦然急得涨红了脸,口吃不清晰地说那个……按辈分我得喊阿珂一声小姑,我妈揪着我的耳朵嘱咐好几遍,我不能欺负阿珂小姑,否则会打断我的狗腿!那个你们也不能欺负她,否则我会告诉老师的!


吆!小子,谁借你的狗胆竟敢,竟敢打老子的小报告!看老子先打断你的狗腿。阿申带着那些坏孩子怒气冲天的冲赵亦然拳打脚踢。


是的!傻里傻气的赵亦然解救了我!


多年以后看《大话西游》紫霞仙子一脸憧憬地说,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踩着七色的云彩来娶我,我猜中了前头,可是我猜不着这结局……


脑海里竟然浮现出赵亦然的模样,据小唯说,我还笑得甜蜜蜜。


是的!那一天,当胆小如鼠的赵亦然挺直腰杆勇敢地说出,你如果再欺负阿珂小姑我就告诉老师时,我觉得他瘦弱的身躯瞬间高大了很多,就好像踩着七彩筋斗云的盖世英雄。



3


从小学到高中毕业,我和赵亦然都在一个学校。


随着我的作文越写越好,成为语文老师的得意门生之后,欺负的学生越来越少,甚至开始有意无意讨好我。因为我虽然还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我会发扬雷锋的精神把它们都写在日记和作文里。另外,语文和历史老师经常让我帮忙批改试卷,坏孩子们担心我会公报私仇。


到大型考试前,坐在我旁边的学生就开始贿赂我,希望能让我侧侧身子,他们好抄一抄我的答案。


随我的地位越来越高,而我和赵亦然的关系却越来越冷淡。


自从上次他替我挨打后,我们的关系就变得很微妙,他总是有意无意躲着我,而我也有点害怕见到他。


赵亦然的妈妈和我妈妈不仅是叔辈妯娌亲戚还是无话不谈的闺蜜,两家人一起聚会的时候,看到我和赵亦然都目光闪烁的躲着对方,她们还觉得很奇怪,这俩孩子从小一起穿开裆裤长大咋还生分了呢?


后来,我那个思想开放的妈妈一脸八卦地悄悄问我闺女,你是不是喜欢赵亦然?


我红着脸,把头摇成拨浪鼓,没…………怎么可能?

我妈突然很严肃地说,没有最好不过,赵亦然的妈妈是你堂叔的表侄女,按辈分,他的叫你小姑。即使你喜欢他,你们俩也绝对不可能在一起,这叫乱伦!


我嬉皮笑脸地说,都出五福了,什么乱伦不乱伦的,老封建!


我就是老封建!赵亦然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都是老封建,所以你们这辈子压根不可能在一起!最好早早断了念头!

我嘴上假装无所谓地说,哎呀,你闺女的眼光没那么差怎么会喜欢赵亦然那个娘娘腔,我的偶像是乔峰乔帮主好吧!大家都说我长得像阿朱,虽然是最丑的版本,但长得神似乔峰最爱的女人,我倍感荣幸啊!


心里却一点点在滴血……


不知道是不是心中有罗密欧和朱丽叶的情节,越是明知道不可能在一起,越是拼命想念。


从那一天起,赵亦然变成了镜中月,水中花,成为我心口的朱砂痣。


不知道是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赵亦然长得越来越帅,到高中的时候,颜值到达顶峰,长得酷似《来自星星的你》中的都敏俊教授,一度被评为校草,周围迷妹一大把,而我只能远远观望,心中默默思念,每天故意去厕所无数次,就是为了偷偷瞄他两眼。他的酒窝里没有酒,我却醉成一条狗。



4


高考前夕,有一次我俩坐同一班车回家,而且还坐在同一排,我紧张的手脚冒汗,大气不敢出,很想鼓足勇气问问他报考哪里的学校,却始终张不开嘴。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快到家时,赵亦然突然低沉的嗓音问我阿珂……小姑,你要报考哪里的大学?


我紧张的心都快要蹦出来了,深吸一口气,故作镇静地说,我喜欢服装设计,我想报考北京服装学院。


赵亦然有着欣喜地说,太巧了,我也报考北京的学校,我想报考中国地质大学。以后上学放假路上可以有个伴了。对了,你有QQ号么?我加你,我们方便联系。


我窘迫地摇摇头,我没有QQ,我从来不上网吧。


赵亦然挠着头笑了笑,也对,你是好学生,出了学习就是画画,哪有时间上网。我两个QQ号送你一个吧!拿出你的笔记本来,我把账号密码写到你笔记本上,可不要忘记哦!


账号:294457102 密码:wang1987725 赵亦然一边嘴里念念有词,一边在本子上记下账号和密码。


密码是我的生日?我吃惊地问到。心里就像踹了一只小兔子,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赵亦然笑了,少臭美啦!明明是我生日好吧!咱俩同年同月同日生,你忘了。


我哑然失笑。


高考前那段时间,我突然迷上了上网吧,很巧的是,每次上网赵亦然都在,我们很自然地聊起小时候的糗事。


赵亦然有些八卦地问,阿珂你额头上月牙形的伤疤是那次阿申打的么?


你说哪次?我故作漫不经心地问。


就是往你身上撒尿那次……赵亦然小心翼翼地说。


我的心咯噔一下,脑袋就像被雷劈了,大脑一片空白。


后来赵亦然问,你知道小学时阿申为什么总是爱欺负你么?


我不知道!我木木的回答。


傻丫头,因为他喜欢你啊!


那句傻丫头就闪电又击中了我的心。但我仍然故作镇定地说臭小子,真是没大没小,你要喊我小姑子知道么?傻丫头是你该叫的么?


赵亦然不依不饶地问你真的不知道阿申喜欢你么?


我没好气地回复道鬼才知道,当年把我欺负那么惨!我都有心理阴影了。这样的喜欢也太恐怖了!


那你知道我喜欢你么?过了很久,屏幕上弹出一行字


……瞎说啥呢!臭小子,我是你小姑,咱俩在一起是乱伦,生个小孩会长猪尾巴就像《百年孤独》里写的一样!


我故作轻松地说到,心里却像踹了100只小兔子,蹦蹦跳。


没有血缘关系,都出五福了,这算哪门子的乱伦!你才瞎说!赵亦然不服气地说到。


们家,我们家,全村人根深蒂固的封建思想是难以打破的牢笼。别瞎想了,咱俩根本不可能。我斩钉截铁地说到。


那天我忘记了自己是怎么走出网吧的,只是依稀记得好像丢了魂一样,迷迷糊糊在外面转悠大半天才回到学校。


晚自习迟到半小时被班主任骂得狗血淋头,并恐吓我,再进网吧就喊家长。


为了收心备战高考,我没再进过网吧。


5


近十年的暗恋就这么被自己亲手葬送。


高考的后两个月,我几乎处于失恋的悲痛中,课本自然看不进去,高考时考得出奇的差。


听说赵亦然考得也很差,我们都没有考进心仪的学校。我去了海南之南三亚,赵亦然留在本市读了一个职业技术学院。


从此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无法走出失恋和高考失利的阴影。


几个月后当我收拾好心情,鼓足勇气再次登陆赵亦然送我的QQ时,却发现赵亦然和其他女生玩起了情侣空间!!!


还有一个类似真心话大冒险的幸福接力游戏。


在那个只能说真话的游戏里,赵亦然最喜欢的女生是小唯。


我点开小唯的空间,翻看了她所有的照片,那是一个美得令人窒息的姑娘,像极了刘诗诗。


万般失落的我,单曲循环着雁青的《怕寂寞》写下了失恋般心情。都说失恋的女人文笔堪比莫言,的确那段时间,我的文采达到顶峰,一直幻想成为传统作家,从来不屑写爱情故事的我竟然也写了情情爱爱的靡靡之音。


每天在空间写完文章,我习惯性去赵亦然和小唯的空间转转,心在滴血的看他俩打情骂俏。


赵亦然会给小唯每一张照片都写评论,用尽各种赞美之词。


赵亦然每天都在小唯的留言板里写下对她的爱慕之情。

赵亦然到底多爱小唯,QQ空间知道,我也知道。


有一天,小唯在我的QQ空间留言,你是?为什么每天都来我QQ空间呢?


我慌忙不迭地回复到,我是赵亦然的小姑,听说赵亦然找女朋友了,很好奇,所以来看看,不好意思打扰了。


第二天,小唯发来好友申请,小姑好,你QQ空间里的文章写得好好看。想和你交个朋友好吗?


从此我和小唯真的成为了朋友。可能是小唯长得太漂亮,也可能爱屋及乌,我对小唯竟然丝毫没有醋意,打心眼里喜欢她。


多年以后,看宫崎葵主演的电影《只是爱着你》,听到宫崎葵满脸委屈地对男主说,我只是想让我喜欢的我人所喜欢的人喜欢我时,我内心深处的仿佛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扎了一下隐隐作痛。


有很多人说这个情节很假,但是真正爱过的人知道,爱到极致爱屋及乌,如果明知道你们终究不可能在一起,那么让你爱的人选择所爱的人也是一种别样的幸福!


就这样,我每天听着小唯诉说着她和赵亦然相恋的点点滴滴,心中就像打翻了五味瓶。


在小唯口中我得知,赵亦然读了大学后,低沉了很长时间,总是一个人独自在图书馆发呆。因为忧郁的45度侧脸而被全系女生评委评为系草!而小唯因为176的大高个和酷似刘诗诗的清新脱俗气质被机电系的直男们封为系花。


在全系的人眼里,系花和系草男才女貌,天造地设,理所当然在一起。就这样,在大家或真或假在一起的玩笑中,两个人的心越来越近,终于走在一起。



6


大学毕业后半年,就在我以为赵亦然会和小唯有情人终成眷属时,小唯却红着眼睛说,他们俩分手了。


赵亦然的妈妈是一个非常强势的女人,家里大小事全都她说了算。彼时,赵亦然家已经从一个村里十几平米的小卖部,扩展成镇上的两百平米的大超市。


得知赵亦然谈了一个外省的女朋友,还是独生女时,赵亦然的妈妈说啥也不同意,铁了心要棒打鸳鸯。甚至放出狠话说,我宁肯你被全村人戳脊梁骨,娶阿珂进门,也不会让你去小唯那个妖精家当上门女婿的。长那么高,还穿高跟鞋,也太任性了。你俩站在一起她整整高一头,难道她就不顾及一下你的尊严么?总之,除非我死,否则你甭想和那个小妖精在一起。


那段时间,赵亦然的QQ说说每天更新一次,内容却始终不变,清一色的“Sorry!“


就在我猜测俩人的关系是和是分时,却传来了赵亦然订婚的消息。着实把我吓了一跳。


在妈妈口中,我得知,赵亦然的未婚妻并不是小唯,而是百货商场的一名普通的服务员,初中学历,个子比身高170米的赵亦然矮半头,目测不足一米六。姑娘长得很漂亮,圆圆的脸蛋,圆圆的眼睛,白皙的皮肤,长发垂直腰际,白裙飘飘,柔情似水。


小唯哭着问我赵亦然新欢的情况时,俩人已经奉子成婚。

我到现在都清晰的记着,赵亦然给我打电话邀请去他的婚礼时,欢快的声音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和小唯哭得沙哑的嗓音形成鲜明对比。


我忍了很久,始终没忍住,赵亦然你这么快就奉子闪婚,你让小唯怎么办?她那么爱你,你俩分手不到半年,她已经瘦了十几斤。你的心石头做得么?


赵亦然沉默了很久,然后一字一顿地说,有些事情我以为我不说,你能懂!原来你什么都不知道!


没等我把那句你什么意思说完,赵亦然便抢先挂掉电话。


许久以后,我收到了赵亦然的短信息其实,新娘不是你,是谁我都无所谓!


我盯着短信看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删掉了短信和赵亦然的电话。


赵亦然婚礼那天,我踏上了去南京的列车。



半路上收到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息一个女孩子家家,为什么总想着往外跑?在老家守着父母不很好么?为什么总是自讨苦吃,折磨自己呢?


我苦笑着删掉那天短信息。突然想起妈妈的八卦,赵亦然根本不敢选择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因为你表姐说了,他们家就赵亦然一个男孩,不能在这断了香火,所以赵亦然的老婆必须要生出儿子来!为了让赵亦然死心,你表姐还使出杀手锏,如果他要去外地去找小唯,家里就和他断绝所有关心,家里的财产他一分钱甭想拿到。那么大的家产,换谁都会动心吧!说到底,赵亦然也是个俗人,是个不折不扣的巨婴,妈宝男!


在外拼搏的几年,我和小唯成为无话不谈的好朋友,我甚至可以很轻松和她全盘脱出,小时候对赵亦然的痴迷。她笑得花枝乱颤地说,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在你的文章里,我都能感受到!你故事的男主角都像极了赵亦然。


眼看快到30岁了,小唯走马观花的换着男朋友,她的小鲜肉一个比一个年轻帅气,但却始终却不肯走入婚姻的殿堂。


赵亦然的老婆自从结婚后,就辞职在家专心生孩子,一口气给他生了三个女儿,气得表姐每天破口大骂,并扬言,再生不出儿子就离婚。夫妻俩的身材就跟吹起来的气球一样,胖得变了形。


有时候我故意指着他们一家五口的照片,问小唯,你说当时咱们眼睛瞎了么?居然对这个大腹便便的小矮个如此痴迷。


小唯每次都笑嘻嘻地说,嗯,是瞎了!不仅眼瞎,心也瞎!幸亏没有嫁给他,否则咱们就成生育机器了。


沉默许久后,小唯两眼泛着泪花说,可是我还是很喜欢他,怎么办!


我紧紧抱住小唯心疼地抚摸着她的头发说,那些败给生活的爱情,想得却不可得,最令人无可奈何!在爱里念旧,不算美德。既然往事如烟就让他们随风而逝吧!我们总得往前看开始新的生活!你看我和赵亦然都已经开始了全新的生活,你也可以的!只要你愿意,你值得拥有更好的爱情和更好的爱人!


当天晚上,小唯更新了个性签名,那些败给生活的爱情”。


几个小时后,凌晨时分,赵亦然也更新了个性签名那些败给生活的爱情


微笑着打开笔记本,吻了一下熟睡的女儿,在新建的文档里,迅速敲下文章标题那些败给生活的爱情


我想记录下那些败给生活的爱情,多年以后,用来怀念!

 

苏小昨

广东省作协会员

磨铁图书签约作家

一米阳光童书馆签约作家

微博头条文章作者

国家一级美容技师

意林《作文素材》特约公益讲师

新书《我遇见过很多爱情,却没遇见你》当当热卖中!

作文教辅《你能写好记叙文》当当火热预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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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我是一个被金句“涂害”的姑娘。


高中时,我最喜欢的金句是,“我不想有一个一眼能望到底的人生。”


于是,十八岁的我背上行囊去了千里之外的海南岛读书。


2010年,被妈妈逼回小县城,本想平平淡淡过一生。


我的闺蜜孙冰颖告诉我:


“亲爱的,你对生活妥协一步,接下来就不是你想要的生活了。”


十八岁那年我认识一个广东省的作家叫屈默。


他的座右铭是生活在别处。这一直是我追求的生活方式。在路上的感觉,永远比在家的感觉要沧桑。尽管如此,我依然认为,行走比停留更有生命意义。


毕业后,我开始了颠沛流离的生活。


我前后两次北漂,后来还去过青岛、济南、南京、珠海、中山。


2016年开始,作为意林杂志公益讲师,我在山东威海、江苏海安、广东潮汕(前后三次)、肇庆(四次)、汕尾、珠海、中山做过五六十场作文讲座。


走过一座又一座的城市、穿越一条又一条的街道,仰望一片又一片的天空,见证一场又一场的离别,深深体会生活在别处的酸甜苦辣,然后慢慢地化成文字,轻轻地诉说。


或许,这就是我理想中的生活吧!


而我也在三十岁这年,实现了儿时的梦想,出了两本书。


当年那个背诵课文都会紧张的黑丫头,变成了千人会长的励志讲师。


你看,那个远嫁的姑娘其实并没有想象的幸福,也有没有想象中的不幸。


因为,当年离开那个十八线的小县城时,我就知道,自己与其说为了爱情,倒不如说,为了梦想。


不信,你们看我在作文讲座上多么幽默啊!


去年在山东威海连续讲了20场作文讲座。


每次开场,林可昕的《妈妈》和毛不易《像我这样的人》响起时,


我都会热泪盈眶,中国邮政山东威海分局的徐经理说我“好莱坞,欠您一座奥斯卡奖杯。”


感谢钟明老师帮我录了一个小时48分钟的讲座。


感谢纪中三鑫双语学校易跃军、卜欣芳、唐豪杰校长以及龙凯、宋淑秋老师的盛情邀约。


赶紧看看小昨是如何玩作文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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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尽自己最大努力减少学生们写作文的痛苦


排版&校对:萧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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